“我们,我们那不是怕连累市丞吗?”小吏笑的尴尬,为了挽回颜面,还得强迫自己继续发言。
“说的好听,算了,这件事也不怪你们,反正那青布也没有取上来,再等几天,时机成熟了,我们再去弄吧。”
魏伶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作为忠诚的下属,却不能这样快就撤退。
现在正是表决心的好时候,况且,几人现在已经返回了市署,按照一般的操作来说,武侯那边也没法把他们如何了。
别说是他们这些当差的小吏,就是白衣百姓,只要没有被当场捉住,武侯他们也是毫无办法的。
“可是,那些武侯以后会不会再追究,我看那个陈旗官,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魏伶甩掉靴子,换上了合脚的木屐,总算是松快了些。就在刚才,唯恐陈旗官反悔,他跑的飞快。
自从当了市丞,他已经好些年没这样运动了,现在安稳坐下之后,这才发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不会的,你们放心。”
“再说,就算他们想事后追究,他们也没有证据,能奈我何?”
对啊!
他们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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