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猛咳了几声,昏昏然睡去。没时间啰嗦了,赶紧把人转移才是。
…………
还是那家双福客栈,势力的分布却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上官倩和两位壮汉坐在一起,床上躺着的,正是胡服男子,他已经被妥善治疗了。
刚才,上官倩看到,他的手指微微颤动,想来已经要苏醒了。
“此人横行于阗数年,今天终于抓住了!”上官倩愤愤说道,又转向两壮汉:“多亏了你们。”
壮汉们拱手:“上官娘子过谦了,刚才若是没有你,我们兄弟恐怕就无颜面对大王了!”
想起刚才的惊险一幕,两人亦心有戚戚。
他二人都是于阗国主伏阇雄的近身随从,就在半月之前,伏闍雄接到了大唐长安的快马传书。
写信之人,正是伏闍雄的老朋友,私交甚笃的裴行俭。
在信中,裴行俭给伏闍雄出了个主意,让他捉拿往来吐蕃和西突厥两地的密探。
裴行俭在信中说的很清楚,于阗地处西突厥和吐蕃两大强邻之间,他们相互勾结,亦时常进犯于阗。
既然他们能互相通信,必定有往来两国的密探,这个人,或者是这些人,很有可能出现在于阗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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