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崭新的乌皮六合靴,昨天才在西市买的,第一次穿出来,就踩上了一口老痰。
裴行俭气急败坏:“这是谁干的!”
守门的小厮颤巍巍赶过来:“早上只有裴舍人的马车经过。”
“是,小的还看到裴舍人伸头了!”
裴炎!
卑鄙小人,老夫饶不了你!
裴行俭虎目一双,气得要喷火,他匆匆回府换鞋,小厮们凑上来:“裴舍人这回可是把阿郎惹恼了!”
“他不过一个六品小官,哪是阿郎的对手,他这是自己作死呐!”
…………
永宁坊另一边,无人在意的东劵房中,三叔公跪在小黑屋里,双手合十,全无灵感。
这几天,他天天都要向祖宗祈祷,保佑病秧子事事如意,保佑病秧子节节高升,保佑病秧子科举高中,保佑病秧子早生贵子……
到了今天,三叔公跪在祖宗的画像前,居然悲催的发现,一向文思泉涌的他,没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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