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讶异,“两位老师真的都太谦虚了,实不相瞒,这应该是今年我见过的拍摄最顺畅的配合了。”
“第二个问题,两位老师的服装造型都是契合主题的,而最初的灵感都来源于两位的歌曲作品,而且我们也注意到,爱情歌曲占据了两位老师作品中的很大比例,两位老师有准备创作情|爱之外的立意更高些的歌曲吗?”
简一寒懒洋洋的,“谁知道呢?灵感什么时候来,我也说不准。我不拒绝任何一种音乐表达。”
翻译过来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听个歌而已,屁话这么多。
秦可心一笑,“歌曲立意不影响音乐创作,可能我个人更在意曲风的进步和多变,所以即便是爱情歌曲,我也尽力让每一曲都有心意。而且听歌嘛,放松一点,这说到底还是个让人愉悦的事。当然了,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努力学习更多的。”
他的音乐以自我视角铺展,讲的是心情,唱的是蜕变,纵然外界一贯不喜通俗流行的爱情歌曲,也对偶像出身的音乐人“另眼相看”,但没关系——飘在空中的音乐固然有其高深,可凡尘世间的琐碎晦暗也抵挡不了下里巴人。
他找的是自己,做的是自己,其他纷扰便无需在意。
主持人顺势又问:“说到爱情歌曲,秦老师的专辑《飞花流茧》和简老师的《流浪》听起来都很有故事,请问两位老师在最初创作的时候,都是如何代入的呢?”
这问题称不上刁钻,但也足够直白。
而两人虽然心思各异,却也都没想过要避讳。
简一寒心知这题不好答,便主动吸引火力,“歌曲里面有我自己的心理映射,算是夹带私货的作品。不过因为这首歌是我参与制作,所以里面有我的心理倾向也没什么不妥。”
主持人点头,暗自感叹简一寒的回答果然也一贯强势,她又期待秦可心会说什么。
秦可心一样直截了当,“代入的是我失败的情感经历,是痛苦也是成长,某种程度上,这张专辑的诞生,也算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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