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连同背包放到了角落,秦可心穿着白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便开始做练舞之前的拉伸准备。
秦可心这两年身形愈发清瘦,练舞的时候卫衣下摆扬起,露出半截线条利落的腰线,诱人的腰窝很快就被卫衣遮住,运动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声,掩盖住了来人开门的动作。
秦可心练舞时格外专注,以前连续跳半个小时都一口粗气不带喘的,但那次舞台意外之后,本就有腰伤的秦可心腿部又受创伤,即便治愈了,他也还是被医生警告不能再玩命练舞了。
秦可心跳得投入,若不是口渴要喝水,还真不知道来人要在门口默默地站多久。
秦可心喝水的动作一顿,他眼神一暗,把保温杯放下后便继续练舞,当人不存在。
简一寒小心翼翼的,关上了练习室的门,往中间走了两步,跟秦可心保持着两米开外的距离,“哥。”
秦可心当他不存在,依旧继续跳,但他还是低估了简一寒对自己的干扰力,跳不下去,秦可心索性把音乐一关,“你到底要干什么?”
因着刚才一直在练习,秦可心额头上有层薄汗,脸颊红扑扑的,眼神睨过来,像是带着水光。
练舞室的温度不高,简一寒怕他骤然停下容易感冒,便顺手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哥你别冻着。”
秦可心没说话,依旧距他两米远,“有事说事。”
简一寒似是料到了他得是这副态度,也没变脸色,“两年不见,我来看看你。”
秦可心听着好笑,“自打我回国你就是这句话,简先生,你这种偶遇已经见了很多次了。”
秦可心觉得实在没意思,没再说些让人难堪的话,只是道:“看完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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