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这之前,跟着萧以瑟学医术的宁阮,她也要寻个由头处罚一下,不然大师兄那关也过不去。
她好忙。
幻崖。
裴云弃从天亮等到天黑,山穴外风声呼啸,吹得他心中发冷。
夕阳最后一缕金色光芒隐在云层之后,代表着白昼已经过去。
她不会来了。
她骗了他。
他像个傻子一样,等了她一天。
裴云弃倏的站起身来,但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他腿脚发麻,身上没能及时处理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他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爬起来。
裴云弃带血的手指哆嗦着略过衣裳上的瓷瓶。
一共有四个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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