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祁珣接过那张写满背叛者名字的薄纸后,连槿犹豫了片刻,但还是从袖中取出那枚墨玉宫牌,递至祁珣面前,“这枚玉牌也是李掌事交给奴婢的。”
祁珣清冷的目光扫过,连槿只觉得捧着玉牌的手背泛起一阵莫名的凉意,心中惴惴不安。
“归你了。”
寥寥数字,须臾之间,连槿知道自己将将逃过一劫。
恐怕太子之前便知道这枚令牌已落于她手,若她方才私心藏匿不报,眼下也许就要随素妗一道去了。
她暗暗吐出一口气,便听得祁珣问道:“那口有蹊跷的水井在何处?带孤去看看。”
“是。”
这才是他今夜私下前来的主要目的吧。
那口井所在的园子离安置病患的正殿不远,虽然那些宫人轻易不会乱走动,医官们也都忙着查阅医书寻找药方,无暇来此,但连槿仍是担心被他人看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太子的样貌太过惹人注目了。
她从袖中取出头罩,“此处离疫症宫人的住处颇近,未免万一,殿下还是带上头罩,以防沾染了疫症,伤了国体。”
祁珣似笑非笑地掠了眼她手中的简陋头罩,了然地开口询问:“你怕孤给你惹麻烦?”
“奴婢,奴婢不敢……”连槿不想竟被他一眼识破,心下顿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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