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珩静默片刻,用被褥盖住了她的身子,“你先等着,我去去就来。”
姜蘅望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忍痛点了点头。
司马珩出了农舍,服下了一颗药丸,眼底一片冷然。
姜蘅抬头打量四周。一间十分
简陋的农舍,墙面是用黏土糊成的,留下弯弯绕绕的道道裂痕。纸糊的窗边有风吹过,显得身上的被褥又薄了几分。
这是哪里的农舍,姜蘅一点都不知晓。想起晕厥前的那道黑影,姜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和那日在渠阳长公主府被推下水前的感觉,如出一辙。
那人是谁,为何当日不直接杀了她?难道是司马珩的人,可那日救她的人就是司马珩。司马珩想要她的命,易如反掌。
姜蘅正思忖间,司马珩推门回来了,带进一股冷风,她不禁抱紧了被褥。
司马珩拿着瓷瓶的手微顿,旋即上前为她抹了药膏。
那药膏抹在膝盖上,清清凉凉的,连带着痛感都减轻不少,姜蘅轻舒一口气,抬首朝司马珩粲然一笑,“多谢殿下。”
她的头发上沾着草叶,脸颊还染着灰尘,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这般狼狈模样的女子,司马珩从前从未见过。
到底是谁会指派这样一个女人潜伏在他身边,司马珩百思不得其解。
天渐渐黑了下来,俩人都不知道回去的路,再者姜蘅的膝盖又伤着,他们也只得在这间简陋的农舍中将就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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