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恍然，她低头撇了撇嘴，上前为司马珩换衣。但男子的衣服实在是繁复，姜蘅摆弄了半天，也没脱下一件，急得她鼻尖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身子倒也不觉得冷了。
司马珩森冷的脸渐渐缓和了下来，“本王自己来。”真是个笨拙的。
姜蘅嘴角微僵，挤出一丝笑意后，倏地背过了身。
片刻之后，身后传来司马珩的声音，“好了。”
姜蘅轻舒一口气后，忽听得外间传来男女的争吵声。尤其是那女子的声音，隐隐听着有些耳熟。她猫着腰上前，凑着那门缝，悄悄往外瞧。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司马珩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姜蘅拧眉，她之前都不知道刚开始的司马珩竟是个谦谦君子，后来就因李穆瑶，变成那般疯魔的人。她朝后招了招手，“快过来，外面的人你也认识。”
那女人微微猫着身子，衣服似乎不太合身，松松垮垮的，向上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颈子。双眼熠熠生辉，脸上的神情激动。平日装出来的温柔娴静，不见了一点踪影。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和那些出身高门贵户的端庄女子到底是不能比的。
司马珩的眸子沉了沉，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边。
那屋外争吵的男女正是李穆瑶和李季崇。
李季崇退去了平日的温润模样，眼神沉得吓人，他盯着李穆瑶问道，“穆瑶，你不愿搬离凛王府，是不是为了司马珩？”
李穆瑶目光微闪，委屈道，“李公子，你误会我了。我母亲毕竟是凛王府的人，不能轻易离开那。”
李季崇上前一步，抓住了李穆瑶的手，“穆瑶，我心悦你，你只要点头，我就能想办法让你们母女离开凛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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