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九婵。”
片刻之后,九婵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司马珩面前,好巧不巧地,人正对着那只极丑的布兔子。她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乱看。
“床上的女人是谁?”司马珩好以整暇地坐在了矮榻上。
九婵下意识回答,“是殿下的王妃。”刚说完,她自知失言,后背沁出冷汗。
“继续。”
九婵轻舒一口气,不敢再大意,遂把她所知晓的一切不落一件地全盘托出。
司马珩脸上喜怒不辨,“你说徐安远曾是她的未婚夫?”
“是。”
司马珩挥手,“去吧,每晚回禀一次她的动向。”
“属下遵命。”九婵躬身退出:对不住了王妃娘娘,这是她的职责。
对一切毫无所知的姜蘅正沉在黑甜的梦乡之中。司马珩把人往怀里一捞,温香软玉在怀,他心境平复些许,“还有点用处,要是个不老实的,孤亲自打断你的腿。”
司马珩只是在夜间有断断续续的清醒时刻,一到白日,仍会陷在昏睡之中。
清晨,姜蘅发现那只布偶兔子竟不知何时被她扔到了地上,头上的珍珠钗子也不见了,“真是奇怪。”她睡相一向规规矩矩,从来不会胡乱翻滚。
知晓一切的九婵默默捡起了兔子,侍立在一旁,根本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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