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珩冷哼一声,环住了她的腰肢,“王妃身边的侍女笨手笨脚的,要不要我给王妃另指派几个聪明机灵的。”
姜蘅唇角微微翘起,软着嗓音道,“那妾身就多谢王爷了。如果王爷能应允妾身亲自选几个顺眼的,那就更好不过了。”
亲自选侍女?莫不是要塞几个耳目进来吧。司马珩眼神一暗,大力把人从水中捞了出来。
浑身骤然一凉,姜蘅忍不住惊呼出声。
司马珩迅速用巾帕裹住她的身子,大步走进内室,一手把人塞进了锦被中,又唤来九婵,“好好照看王妃。”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独留姜蘅在榻上拥着锦被,发稍还散着水汽。她轻轻一笑,脸上柔美的表情瞬间消散。
九婵进来,就见她在发愣,也下意识地以为她惹了王爷生气,便拿了巾帕为姜蘅擦拭撩湿的发尾,“王妃可有受伤?”
那日的情形,凛王府众人皆亲眼所见。王爷带着王妃和李姑娘走了,便有人纷纷揣测,王妃定不得王爷欢心,惹了殿下的厌弃。那李姑娘要容色有容色,要胆魄有胆魄,说不定哪一日,就能取代王妃的位置。再不济,封个侧妃也是绰绰有余的。有心的人,立马转了风向,对那位李姑娘翘首以盼起来。
姜蘅自然是不晓得府中众人的想法,指尖绕着发丝,“我无碍,许益璋可有来寻你?”她并没有对许益璋明说自己的身份,一来是觉得没必要,二来也是因为凛王妃这个身份,她担不了太久。平日她都是让店铺的伙计,联络许益璋和九婵。
九婵听到许益璋的名字,一向冷淡的脸难得变了几分,“来过,说是银子不够用,属下都按王妃的吩咐,给他支了银子。”
姜蘅没错过九婵脸上的异常,盯着她的眼睛道,“你觉得许益璋如何?”
九婵闻言神思微凛,擦拭头发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王妃问他做什么,不就是一个落魄书生吗。”
姜蘅轻笑,“昨日我遇到一个颇有趣的老太太,她说男人可不能纳妾,更不能随意放手惯着,否则,吃苦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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