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珩是书中最大的反派,但对于他身边的一些随从,书中却很少提及。既然是司马珩的近身内侍,之前在东宫的地位肯定非同一般,姜蘅温声让他起了身。
“多谢王妃娘娘。”袁管家闻言赶紧弯腰扶起了孙平福。
见完王妃,出了正堂。孙平福立马甩开袁管家的手臂,脸色极其难看地盯了袁管家半天,最后冷笑道,“你袁二好本事,洒家在宫里受尽苦楚,你却在这王府里做起了管家爷。”
袁管家吓得脸色大变,“我的爷爷呦,奴才哪敢呢。东宫出了那么大的事,人都散光了,奴才吓都吓死了。但府里暂时也没个主事的,殿下又昏迷不醒,奴才这才赶鸭子上架。如今您回来了,奴才心里这才有了主心骨不是。”
孙平福冷哼一声,脸色好看不少,“算你袁二识相。殿下娶亲一事,我在宫中也有耳闻,殿下这次召我回来,肯定是心意有所改变。”说完他顿了一句,“既如此,以今天这位王妃的出身和风评,日后难伴殿下左右,你心里也有个底。”
袁管家低头,连连称是。
另一厢的姜蘅自是不知那孙平福心中所想,此时正带着九婵在西街闲逛。从徐相府要回来的东西里有几间衣裳铺子,但都因经营不善,营收惨淡。
姜蘅不想坐吃山空,将来离了凛王府,身后也得有长久的依傍才是。所幸的是,大启民风开放,考不中科举,朝廷也会鼓励民众务农经商。是以,商人的地位相对不算太低。但读书人对商贾的轻鄙,自古难消。
当一名腰缠万贯的女老板,也算是志向远大。
京都城西大街虽不如东街那般繁华,但店铺林立,游人众多,如果好好经营,未必不能挣到银子。
姜蘅心中正盘算着,忽在角落里瞥见一个卖字画的年轻男子。那年轻男子长相周正,虽是一副落魄书生的装扮,但通身气质却与周遭格格不入。可惜的是,他脸颊左侧有道长长的刀疤。
书生的容貌受损,如若没有天降奇迹,那他接下来的科举之路,也算是走到头了。
姜蘅认得他,许益璋。
今日字画又是一幅都未卖出,许益璋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神色又染上一丝颓败。正当他准备收拾东西回去时,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拿起了他的字画。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孤傲和不屈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姜蘅对上许益璋的双眼,轻飘飘道。
许益璋闻言骤然抬头,心中喜忧难辨。喜的是眼前的这位姑娘一眼瞧出了画中的意蕴,但却把它贬得一文不值,“姑娘如果没有买画的意愿,还请放下,今日该收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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