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有人掩嘴,轻笑出声,“王妃许是随意惯了的,不懂这些。”
照这么说,感情还是她的错了?姜蘅也不恼,笑意盈盈地对上周绫音的视线道,“初来乍到,我的确是懂得不多。我刚进府邸,便有小厮把我引到这里,客随主便,我自然是不敢随意更换位置。如果依照姑娘口中的规矩所言,那么以凛王妃的身份,我该被安排至哪个位置落座?我坐下的这个位置,又该是何人的?”
姜蘅说到“凛王妃”三字时特地加了重音。司马珩虽被废了太子之位,但他好歹还是一位堂堂正正的王爷。里子虽失了,但至少还有面子在。
周绫音刚想去指那个最角落的位置,神思回拢,顿时哑口无言。
四周再次安静了下来,对于凛王妃位置的安排,大家皆心知肚明。但越是明白,就越不能说出口。她们谁也没料到,凛王妃会是这么个人物。
渠阳长公主府邸的管家是个有眼色的,他顶着背后的冷汗扑通跪倒在地,“是小的老眼昏花,一时安排错了位置,请长公主责罚。”
渠阳长公主面色一松,厉声斥责道,“没用的东西,惊扰了凛王妃,还不下去领罚。”说完对着姜蘅又恢复了和煦的笑容,“好孩子,让你受惊了。”
渠阳长公主面容虽仍和煦,但眼神却冷淡了下来。
姜蘅听着头顶银子落下的声音,嘴角微弯,“刚才听大家提及慕容姑娘,敢问哪位是慕容姑娘?”
方才对着姜蘅乱夸慕容瑾的人顿时白了脸。对着慕容瑾堂而皇之大发议论的人,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慕容瑾从最角落的位置款款而出,朝渠阳长公主盈盈一拜,“小女见过长公主。”
辅国公慕容将军一家全年都驻守在边陲苦寒之地,但塞北凛冽的风竟也能吹出慕容瑾这朵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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