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兔子通身雪白,耳朵上还挂着个用红丝带打成的蝴蝶结。
司马珊珊一见,立马破涕为笑,挣开了李穆瑶的怀抱,“白白,那是我的白白!”
“公主你再仔细瞧瞧,可是你之前的那只兔子?”李穆瑶则一改之前的淡定,满眼的狐疑与不可置信,似乎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
司马珊珊的情绪来得迅猛,去得也极快,“是我的白白,看,它腿上还留着皇兄留下的疤痕。”
司马珊珊话音一落,四周静得似乎能闻银针落地之声。
那疤痕是司马珩故意射偏,故而留下的,袁管家记得很清楚,见状他羞惭地垂下了头。
姜蘅扬眉,施施然落座,她啜了口茶,好以整暇地欣赏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还要本王妃赔礼致歉吗?”
吵嚷的场面瞬间冷却。
姜蘅喝完了茶,缓声道,“我是小门小户出身的,的确不假。虽没什么见识,但也从未听说哪家的奴仆能对主子指三道四的,凛王府这般做派,我还是第一次见。”
府中各奴仆方醒悟过来,他们刚才指责的是凛王府的正经女主子。义愤填膺代替了恐惧,冷汗从脚底板蓦然升起。
“方才袁管家说了,妄议主子的,直接发卖了事。”姜蘅指着采青轻声道。
采青吓得脸白如纸,她突然想起王爷尚醒着时,治家极其严苛,一言一行都不能行差踏错。如果让王爷知晓她犯了错,她,她……
“王妃娘娘,奴婢知错了,您就饶了奴婢吧。”采青扑在姜蘅脚下,不住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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