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闻言侧头看向狗卷棘,酒馆的光源在座位边上,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有些下垂的眼睑和轮廓光中没什么起伏的睫毛。
狗卷没有理会乙骨,对着曾经的班主任现在的半个上司点头,说:“海带。”
在五条悟的视线移过来的同时,乙骨自觉充当起翻译:“他说没事。”
这时服务生正好上前端上软饮和小食,一碟一碟铺上桌。
酒馆里放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音乐,看向四周就会发现他们周围的空桌围出了一个真空带。隐性的间距将三个人圈在里面,或者说是隔在普通人之外。
这种变化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像是普通人留给咒术师的那点滑稽又好笑的关怀。
或是惧怕。
服务生摆好了酒水,留下一句“老板说各位此次可以免单”就想要离开。
“不行哦,我的两个学生可是特意来请我喝酒的。”五条悟单手端着杯子打晃,冰块在玻璃杯内撞击,配上指节上的银质指环将气氛一下子变得冷凝起来。
他慢悠悠地开口:“要是免单我不就亏了嘛。”
直到服务生僵硬着身体离开,稍微有些与现代脱轨的乙骨忧太都没弄懂为什么会形成现在这个局面。
狗卷用手肘戳戳他的腰,又偷偷从袖口冒出一根食指指向坐在对面毫无自觉的男人,小声说:“蛋黄酱。”
“所以说还是五条老师太张扬了吗?”
“鲑鱼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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