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坐在他干净到没什么人气的床上,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色的体恤和脖套,下身是运动裤和训练袜,脚趾露在外面。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恰好和乙骨忧太四目相对。
房间里柠檬的苦味很重。
乙骨觉得自己委屈突然被放大,身后的冷风终于被这具有点麻木的身体感知到,狗卷棘歪着头有点不懂他在发什么呆,从床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
这个房间可能是整个东京都立大学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唯一一个还有圣诞节色彩的地方。
原本两米高的圣诞树被直接掰断,中部往上的部分被搬到房间里,地上堆着礼物盒子,有些已经被拆开了,礼物放到一边,在他的床头还挂着圣诞袜,被糖果塞得鼓起来。
狗卷棘站到他面前,凑过来瞅乙骨忧太有些看不懂的眼。
乙骨忧太这才看见狗卷的头发上还夹着树枝,应该是搬运圣诞树的时候不小心洒在上面的。
狗卷指了指自己头顶:“金枪鱼蛋黄酱!”
乙骨低声问是要我帮你拿下来吗?狗卷棘皱起眉,凑得更近了。整个人像一只往别人怀里拱的短毛小动物,可能是猫,也像是小狗。
乙骨忧太抬手想先把他头上的树枝清理下来,却被狗卷棘“啪”的一下打下。狗卷拉平了上眼睑,从下至上瞪着他,有点不明白乙骨忧太怎么就不懂他的意思。
禅院真希和胖达从门外把两个人推进去:“你俩杵门口干什么?”
胖达搬来被炉,真希问门锁好了吗,狗卷回答鲑鱼鲑鱼。得到肯定答复后禅院真希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几瓶酒,笑容飒爽的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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