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在夜蛾额头狂跳青筋时慢悠悠地仗义执言:“悟,别那么自私!那瓶酒对夜蛾老师明显更重要!”
接着家入硝子就会用再敷衍不过的正直眼神逼退夜蛾正道的追责。事后再给两个混子一人一个白眼,外加一句责怪。
“下次偷酒能不能偷点好喝的?”
五条悟骂,你屁事怎么这么多?夏油杰给他一拳,严肃提醒道,说了多少次了骂硝子可以,用词文明一点。
家入硝子气得给歌姬打电话喷了两个狗东西一整天。
所以现在这个班级的学生虽然也不那么正常,但再混也混不过五条悟的混人小组,里面五条悟和夏油杰负责混,家入硝子假装当人,他们一直是这么分工的。
乙骨忧太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刚开始他还有力气幻想着今年班上大哥大姐横行霸道的画面,多半是胖达在最前面,真希骂骂咧咧跟上,棘在最后蠢蠢欲动。
或许原本是有他的位置,其实也可能没有。乙骨忧太没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成型,他外出不在也没谁受到影响。但假设他要参加的话,应该是跟在狗卷棘后面的。
棘可能会故意对夜蛾校长乱说馅料名,等到夜蛾用复杂的表情检讨自己把咒言师末裔交给五条悟这个行为是不是不合理的时候,狗卷就可以顺着他的想法向下说:【我想收到夜蛾校长的圣诞节礼物。】
不会因此反噬,并且拿到礼物的狗卷棘会相当满足的拉上脖套,只有眯起来的浅紫色双眸能看出他的确高兴。
如果咒言师能每天说三句与咒言无关的话,那此刻他会把今日三句的权限全部用在“我就是坠叼的”上面——或许还会很善良的留给乙骨忧太一句圣诞节快乐。
想到这里乙骨忧太想不下去了,他不再动弹也不再思考,躲在薄被里只觉得自己可怜得像个傻子,傻子也未必有他现在这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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