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记得了?”青阳看向他的眼神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
“记得什么?”楚元容不解。
“……”
看来是真不记得了,这是喝了多少啊就断片儿?青阳长长地叹了口气。
“您今日先去如意坊吃了花酒,然后翻了好几个姑娘家才去的铺子,”他看着楚元容的脸色越说越小声,“听说还轻薄了姑娘……”
“轻薄姑娘?”楚元容咬了咬牙,面色难看。
“是啊,许多人都瞧见了,这不都来声讨您了,说要给个说法呢。”青阳摇了摇头,面露无奈。
他真的没想到,主子喝大了酒品这么差。
“外面能顶多久?”楚元容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隐隐有些红色的血丝。
“大门肯定能撑住,起码咱们也是个侯府,她们闹够了自会离开,诶诶诶…侯爷您干嘛?”青阳话还没说完就见楚元容扶着床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站都站不稳。
“扶我去书房。”
“是!”
青阳不敢多嘴,连忙上前搀扶。
回来了回来了,好几日不曾见的冰冷又重新出现在主子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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