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道:“我来找你不为说这个,穆简成,别妄图对北府军做什么。”
“你与南梁已经议和,这很好,边境只要几载太平日子,百姓就能从战乱里恢复过来。”
短短数寸光阴,他眼中已有震惊,疑惑,愤怒,了然,受伤。
良久,转过身来,低声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林风眠不耐。
“是因为他吗?因为李勖?”他凝视着她,以期从她脸上捕捉到想要的答案,可到头来,发现得不过是自己先乱了,已经判断不出任何了。
他苦笑:“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我们从此就是仇人。”她冷漠地说,她不希望李勖在北境的变故是因为穆简成,她太知道穆简成的能力,他想做什么,就样样做得好做得绝,于另一方而言,半点生机也无。
穆简成心中有什么东西又在发痛,妥协得不像个一国之君的样子:“好,不容你信或者不信,我此行本就是要助他一臂之力。”
“那么最好。”
穆简成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她为别的男子周旋争取。这刻他痛恨极了,因林风眠所有心软与不舍,都该是自己的。
可恍惚间,他想到,可是如果那人是李勖的话,或许坚持不了多久,她便会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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