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什么不方便。”
随从一怔:“是,刺史大人,四位县令已到了,在衙门候着。”
“怎么来了?”王炎太微有不悦,沉声,“也罢,来了也好。”
晌午时分,雨仍未停,寂寂然的天色下,衙门外显得格外肃穆。
街上叫卖吆喝的声音开始大了,冒雨前行,赚得不过是个辛苦钱。
轿夫压轿,王炎太矮身走出,细目轻做扫视,最终定在一鼎玄色小轿之上。
“禀大人,来了有一会儿了,带着护卫,小人无法知道里面坐得是谁。”
王刺史微觉异样,举步朝轿子走去,几在同时,轿帘从内掀开,刺史隔着雨幕看到轿中男人的面孔,脸色一苍。
是沈摘。
沈摘瞳孔漆黑,眉宇凛然。王炎太笑道:“怎么是丞相?是忘记了什么又折回来?”而当看到他手里拿的物件,却再也笑不出。
此刻那册初来之时,由自己亲自呈上的‘暗账’就在沈摘手中时而翻起,时而合拢。
“大梁开|国之初年号永康,一载前改为平康,沈某要问刺史,何以三年前的账簿上会出现‘平康’二字?”王炎太沉默跪下,也只能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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