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绝无风险,也是虎人,你听我说完,且再算计值与不值,若你觉得不值,我也不会相逼,只是话说在前头,我不会叫林府有事。”
空口虽然无凭,但是林潮止知道,李勖说了就会做到,于是抬起头,像是下定决心般:“好,你说吧。”
李勖把话说完,潮止一对沉着无比的眸子分明亮了些许,以手指叩着几面,良久屋内只听到“咚、咚”的声响。
“此事可做,”末了,他道,
“只是臣还想多嘴一问,太子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为争权?为民生?一时间,李勖竟有恍惚,半晌后,无奈苦笑:“我为什么你还不知?”
他走后,林风眠出现在门外。
“大哥不是已经答应太子,怎么还在苦恼?”
林潮止抬起头,他本就长得十分英俊,随着年龄稍稍见长,五官不减当年,身上又平添一股儒雅风流,此刻脸上挂着倦意,苍老十岁。
“你都听到了。”他按着眉心。
“我不是故意的,云栖练箭,打翻你晒的书,拜托我求情。”
“那小子。”潮止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