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休,别太过分,回你的宫殿去。”
李戒不悦,苍休一贯目中无人,对他这个皇帝也时而敷衍。偏他还是师傅的师傅,碍于丧山权势,李戒也拿他无法。多年来只能养在宫中,任他消极避世。
苍休不怒反笑:“哦,瞧我这脑子,忘了对你们讲,今日是我收徒弟的好日子。”
说着,朝李勖缓缓走去。
那边的李勖,感知到什么,本平静无澜的面孔突然就有了动容,抬头看向苍休,一片赤诚震惊。
苍休乐呵呵道:“怎么了,你小子不是一直想拜我为师吗?今日本道就随你的愿,收了你。”
“还不叫师傅?”
年不及二十岁的年轻人,担下父亲的责罚,三项大罪,却担不下师傅他老人家的一目慈爱。
李勖低头,双肩颤抖,而后重重地跪下,半晌后,嗓音沙哑道:
“师傅。”
“好,好。”苍休笑道,忽而一肃,“我徒李勖,为民,愿逆强权,为民,愿冒生死,为民,愿毁声誉,为师敬之爱之重之。今日收你入门下,你需时时谨记反思,不忘初心。”
苍休内力惊人,轻飘飘开口,声音传遍大殿内外。
李勖郑重道:“徒儿谨遵师傅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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