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一早找过杜大人。”
杜怀冲满头大汗,心道没有啊,怎么办,少尹齐茗心知必是被谁暗中拦下了,但捕风捉影的事情,辩白反而显得是推卸责任,便道:“正值年关,城中人来来往往,寻人的极多,是我们怠慢了,下官这就张贴告示。”
“如此甚好。”
经此一闹,萧国公那里是不好草率动手了。
萧国公经历丧子之痛,苍老许多,满头华发迎风就像坚硬的枯草。沈摘在这节骨眼上搞这么一出,就是冲他来的,企图把冀州的事情掀起来,就能救李勖一命?
幼稚,滑天下之大稽。
他咳了两声,暗卫不知从何处现身:“公爷有何吩咐?”
“这样,你们先停一停。”
“不追杀了?”
萧国公哼笑一声:“等他把人替咱们引出来。”
林府大门外的溪流上,小舟仍在飘摇,林潮止出门上朝看见了,蹙起眉凝视了几许。
林安道:“公子怎么了?”
频繁与沈摘议事,他几日没睡好觉,鼻音很重:“快入东了,河面结冰船难免搁浅,回头你去提醒人家两句。”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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