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勖盘坐于桌案前,上面放着诸将的呈文,劝他领旨的大有人在,他冷呵一声,将呈文扔了,拧起眉心。
父皇这道圣旨,倒是意外筛出这么多鼠辈,抗旨的是他,他们这么怕作甚?
有林风眠陪着,李勖的脾气终究是压了一压,不会像昨夜那般发火。昨天夜里,他接连处置了三元大将,第四次拿出帅印的时候,司马葳、黄有德、柴二同时跪在他面前哭诉,再处置,便没有后路都督了,他这才作罢。
如今想来,是有冲动,但大方向是没有错的。这下子没人敢再当面提及诛杀民兵的事了。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林风眠醒来时,隔着屏风就可以看到李勖忙碌的身影,他脚边堆放着许多文书,尽是这两个时辰看完的。
她精神重新振作,想着做一些事情。
“殿下,我想给我兄长写信,如今他手里有军镇的通关文牒,我想他帮忙是不是会快一些。”
李勖不与她客气,一点头:“笔在那里,对你兄长不必隐瞒任何,我会叫黄有德立刻把信送出。”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潮止精明通透,有无数不违抗梁律的法子。”
“好。”
提笔染墨,不消半刻时辰,信写完了,恰此时,帐外烟尘翻飞,马蹄四起,二人同时走了出去,便见一支竖着梁旗的队伍,从南面迅速入营。
“萧子津?!”看清领兵的人,林风眠不自觉喊出了声。
李勖道:“我想,我知道是谁在父王面前力荐了。”
除了萧国公,还能有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