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道:“没有函书,也没有公文,我从京城来,有一句话,你请了他出来,我自对他讲。”
果然听到‘京城’二字,对面守兵登时警醒,思忖片刻,微一点头:“你等等。”
不一会儿,从门内转出个精壮高大的批甲男子。
他气息凛凛走来:“听说有京城的朋友要见本官?”满目警惕,眼神像草原上的孤狼,可把敌人看穿。
林风眠斟酌片刻,道:“都尉大人,戎人仍在六州。”
短短数字,卫允目光如炬:“你是何人。”
“我的身份与军情无关,你只需要知道,上谷不保,北府军也就没有退路。”
说完,腕上一提,直将宝剑送至对方面门。
“是太子的剑,”卫允一惊,低沉开口,“你且与我入到营中,我们细谈。”
到这个位置的人物,不会安于按兵不动,亦心思缜密,绝不是林风眠口空可以取信的,但这军中的皆知,李勖一把君子剑从不离身,既见君子剑,无伤大局部署下,尤可依言一试。
卫允叩着几案道:“还差最后一步,你需让我绝对信任。”
林风眠无奈轻叹,万不得已,自袖中取出信,卫允看后,点首道:“不错,是潮止的字迹,他也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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