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里,顾淮深和母亲相依为命,没有父亲的存在。
裴初星放下枣糕,有些犹豫,他有点想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
“嗯,”顾淮深没有解释的意思,“他们...听了一些言论,也在关注这档节目。”
传闻中顾淮深的背景很深,这似乎并不是空穴来风。
只是听着他的语气偏凉,简略的根本不想多提这些的样子。
裴初星顿了顿,慢慢说:“他们...我需要和他们见面吗?”
记忆里,顾淮深和母亲的关系不差,也努力在养活他们俩。
他那种张扬肆意的性子,唯独对亲妈能软下态度。他妈妈身体不好,有时候还要他养家。
等到十年之后,裴初星从任何角度去调查,都查不到这段经历。
如果不是他认识十年前的顾淮深,他也不会相信是同一个人。
顾淮深似乎没察觉到他在套话,漫不经心:“不需要,也没有这个必要。”
“只是需要按照合同去演戏,小裴老师,看你的了。”
裴初星还想再问多一点,但是男人已经不打算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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