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留有这么一个通晓人心的仆从,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春若眨巴着眼睛,显然还没捋清其中利害关系。
不再多说,宋梓婧看向折叠整齐的床榻,对寒娟吩咐道:“寒娟,你去给我准备一套衣物,最好是水清色的。”
寒娟:“小主当初不是说不喜那个颜色吗?”
“前些时日见过一次,没有那般厌烦了。”
最近穿的都是偏浅粉的衣物,皇上瞧多了也会觉得烦厌,倒不如换个让人耳目一新的。
“宋氏晋了贵人?”皇后仿佛对宋梓婧有何动向有了一定的免疫,面容上不见波动,也不再似从前那般将自己的嫉妒心外放。
“宋贵人以常在身份不能去郊西行宫,皇上便特意提了她的位份。”夕芋给皇后搭了件薄衫,引着她上了马车,这便要出发了。
常在晋封贵人在宫里本是见不起眼的事,如蒋贵人、孙贵人般过耳一道也就忘了。
只是这次的人太得宠了,比之前的姜美人更甚。
“皇上对她宋家的人还真是宠爱。”皇后冷哼一声,端正坐于马车中央,脚下踩着绵软的羊绒毯。
一个淑妃失宠,便要弄出第二个淑妃来?
夕芋跟随马车行走,瞧了一眼走最前的龙架,“娘娘莫生气,纵然再出一个淑妃,也决不会威胁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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