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士兵冲了上来,将开始疯狂的王守德按在了地上。
工藤次郎眼中闪动着,幽暗复杂的光芒,别人可能不明白,他又怎会不明白,因为他们是同一类的人,同一类不被人们所理解的人。
工藤次郎知道,人们对有这种行为的人,认为是患了心理疾病,但他却从来不这么认为,他们只是对某种感兴趣的事,更加执着和享受而已,这怎么能算是生理疾病呢?
而且他非常讨厌,人们称呼这种人为疯子,
因为他们的思维并不混乱,理智十分清晰,甚至于比大多数人,他们更冷静更聪明。
他们只是在兴趣和爱好上,跟大多数人的做法不同罢了,他们只是把自己的兴趣爱好,追求到极致而已。
这怎能把他们,看成是那些思维混乱的人?他非常痛恨人们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这种对爱好兴趣的极致追求呢?他们只是更享受这种过程罢了。
工藤次郎明白了王守德也是这种人后,因此非常理解他的这种做法,所以他打消心里的疑虑,确定王守德过去的经历不会在有问题,还因为他们都是不被人理解的同类,从而产生了一丝亲近感,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王守德,直到王守德慢慢平静下来,才挥手让士兵退下。
“好了,王桑,我相信你所说的,对你的调查已经查清楚了,以前的事到此为止,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王守德听的一呆,不会吧?就这么过关了,他从新坐回椅子上,狐疑的看着工藤次郎。
工藤次郎微微一笑说道:
“放心吧!我是说真的,王桑,说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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