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干掉哨兵后,一队隐蔽在谷口,等北面响枪你们就动手,其余的人编入二队跟着我们,从北面坡上往下打,哨兵交给我俩,哨兵干掉后一直往里摸,两队都是,什么时候被发现了什么时候开打,如果顺利摸到投弹距离,先投一轮手?掸,再放一排枪就给我往里冲,二十分钟必须结束战斗,都明白了吗?”
疯狗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王守德,羡慕嫉妒恨,这个不是人的!才三四天时间,他的伤已经不怎么影响行动了。
怎么恢复的那么快,按照自己的经验,他的伤势恢复能力,快了常人三倍不止。
无奈一叹!
拍了下傻子,让他跟着,也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王守德带着刘丫,向树后的哨兵爬去,俩个哨兵相隔四五米,一个坐着背靠树干,一个斜靠着树抽烟。
两人有一答没一答的聊着天,偶尔冒句粗口,看刘丫爬向坐着的,他也摸向另一个。
接近,
扑出,
捂嘴,
短刃从肋下骨缝中斜刺而入,凶狠准确的刺穿心脏。
放开软倒的尸体准备帮忙,却见另一个已经歪倒在地上,随着抽搐还能听见,捂住脖颈的手缝间,发出嘶嘶的喷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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