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载抬了抬眼睑:“张舸,你这话说的杀人诛心啊。”
张舸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欲言又止道:“王爷,并非小的刻意挑拨,小的是实话实说。南羌进京后,这京都发生了多少事情。南淮王府都是第一时间知晓,并且能干预。
豫王之前从江南运进京都的那十几万两黄金突然无缘无故消失,这黄金到底是不是南淮王府做了手脚,还不得而知。
这南淮王府要是有了兵权,又有钱财,谁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贪婪的更多。”
赵载面色越发疲惫:“张舸。”
张舸声音颤抖:“小的该死。”
等张舸离去后,赵载病殃殃的躺在榻上,手里拿着的玉珠在手里停顿了一下。
靖远王妃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王爷今日下午与闻人先生的谈诗……”
“嗯,如常。”赵载声音淡淡道。
靖远王妃点了点头,随后点起安神香。
“王爷,昨日妾身进宫,看见了那个道士,他现在就在公主身边当太监。听说公主待他还极为器重。”
“那道士进宫了?”赵载顿了顿:“找个机会把他给杀了。”
夜里靖远王府,靖远王手里握着茶杯边壁,赵载在手里拿着一直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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