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藏宝阁闹贼以后,藏宝阁周围的是侍卫回巡逻的人数越来越多。
巡逻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就算是侥幸进去了,藏宝阁那机关众多,短短的时辰里面根本就不知道镇龙珠到底放在哪。
夜里亥时,南羌游荡在大街上,老鸨远远一看见南羌,就热情的招呼着。
南羌走进雅间,几个小娘子围了上来,面上带着笑意浑身打着哆嗦。
就连剪灯芯都剪歪了,险些把蜡烛剪灭。
“不用你们伺候了,都出去吧。”
几个人,听了以后如得到了赦免,干净走了出去。
窗外忽而下起淅淅沥沥的雨,南羌半哼着小曲,片刻南羌道:“南淮真是无趣。”
南羌手里拿着蜡烛,看着菱花镜前的自己,捋了捋衣衫,重新把蜡烛点燃。
屋顶上雨水击打瓦砾的淅沥流水声,脚步声。
南羌难得有心思能坐下来,安静的在茶几上泡了一壶茶,慢慢细饮,等屋檐的水珠滴滴答答滚落在地上,打出一个一个水坑。
南羌望着窗外,窗外一阵一阵凉风吹进来,南羌一身红色衣衫,双眼无神。
南羌走近窗边,负手而立,在南淮她倒是不怕有人突然从窗外面爬进来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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