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扯怒了,一用力,灵苏站不稳,一下踢动了两块瓦片。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抬头一看,屋顶缺了一口子,吓得一声惊叫。
男子披着衣裳出门,不久,这春风院子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南羌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目光看着灵苏,两人麻溜跳下树,蹿进了一厢房,再从厢房绕道回自个房内。
昨日才被醉香楼扫地出门,今日就被春风当场逮住她偷窥人闺房之乐,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的老脸往哪搁,以后怎么在江湖里混。
而且事迹败露,今日她在衙门的说辞怎么圆?
南羌幽怨的盯着灵苏,灵苏紧忙一副认错姿态,好说歹说后,灵苏出门大喝一声:“给我来两位姿色尚且还过得去的姑娘!”
小厮打量一眼灵苏衣着,给他找了两位姿色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的姑娘。
灵苏一副甚解我意的看着小厮,顺手拿了一两银子打发了人。
南羌坐在屋里,面色黑得不能再黑,沉得不能再沉。
他还不如给她见两盆大猪肘子,至少能填腹。
找这么两个玩意,看这皮肤,看这腰,看这屁股腚和胸,是特意给她倒胃口吗?
“前些日子,靖远王府中设宴,邀请和文人墨客到府中雅谈,闻人仲舒以一首赠咏赋再次夺得风头。嘿,这闻人仲舒还真是有点笔墨在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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