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看见一女子缓缓从破屋里走了出来。一袭暗紫色轻薄纱裙,头插着两根玄色簪子,眉眼妩媚一手扶着云鬓,露出一淡紫色玉镯,还有两只银花镯子,一手抱着一只眼露凶光的黑猫。
腰间挂着小铃铛,水蛇腰一扭一摆,铃铛就发出清脆声响。这人不是徐四娘是谁。
“今日特意来,只是看看你还在不在。事倒是没什么事。”
徐四娘的年约三十,凤眸柳腰。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每说的一句话都带着一丝韵味。
徐四娘撸着猫,转身细柔道:“屋外寒凉进来喝盏茶。”
走近阴冷潮湿的外院,徐四娘熟门熟路的拨开草丛,从一破洞里钻了进去。
半盏茶功夫,南羌随着徐四娘到了一屋子。这地方,她不是第一次来,虽然只来过一次,早就熟了。
屋子外面破败,里头所别有洞天,这屋子,依旧有些许多猫儿。
徐四娘点起红烛一张梳妆台一面菱花镜映出光。
“之前你是不是在这里放走了一个道士。”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年纪大,忘了。”
南羌笑了笑:“忘了就忘了。”
徐四娘倒是有些诧异,南羌想问更多最后还是吞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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