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突然想到了谁,说道:“是许俊知!一定是他,我们世子只跟他结过怨。”
怀清蹲在一边看着南羌:“现在知道什么叫祸从天降了?”
南羌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但她也好奇到底是谁。
南羌失神片刻,花奴就道:“那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一定是他。”
南羌瞪圆了,双眼撸起袖子作势上去要打人一顿。
怀清抓着他的袖子死死不愿放松。
“你想干嘛?”
“我吞不下这口恶气,什么叫睚眦必报,心胸狭隘。”
“你现在出去十个个你都不够打!”
“我今天本来就是来打架的。”南羌一副理直气壮。
“这打架有不同的打法,你这叫盲冲直撞。你难道就没学过兵法什么巧胜?”
南羌心里窝气:“那你直接说怎么打?”
两个人争辩不休的时候,女奴持着剑慢慢逼近。
怀清抬起头,刚好对上花奴剑尖,怀清抱着南羌的头,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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