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平山目光变得狠厉,老鸨还不死心的挤着脑袋,往里面看一眼。
辛平山干咳一声。老鸨才不敢,只能把头缩了回去。
老鸨悻悻离去,不久便有一群莺歌燕舞的人涌了进来。
到了夜半三更,大街上渐渐寂静无声,袁望淳带着微醺醉意,在大街上往王府里走。
刚穿一个巷子里头,袁望淳藉着微弱的灯光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
袁望淳半眯着眼睛,呼出来的气有带着些酒味。
“谁。”袁望淳看着那个人一动不动。袁望淳酒意上脑:“谁敢挡住我的道,他娘找死!”
袁望淳将手里拿着的酒壶砸在地上,酒喝在地上摔成碎片。就顺着石头潺潺流下去。
只见那人一动不动,袁望淳慢慢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兰凤蝶手里拿着剑一步一步走进,等快跟袁望淳擦肩而过的时候,兰凤蝶迅速地从衣袖里划出一把剑。
剑上映出的寒光,袁望淳身子一机灵,躲了过去。
袁望淳还来不及拔出腰间上的大刀,手腕处就被兰凤蝶划了一道又深又大的口子。
袁望淳捂着手,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地滴落在地上。
手腕的疼意传遍四肢百骸,袁望淳压根就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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