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在墙边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
要出去,需经过密谍司用刑大牢,袁望淳第一次把她捉进来,就是抓来这。
南羌看着坐在凳子上,双手被铁链吊起,浑身血淋淋的人。
南羌看了一眼,怀清碰到南羌后背,怀清顺眼看去。
“花奴?”怀清瞟了一眼,声音淡淡:“这密谍司的人下手还真是狠。”
怀清看了一眼自己,全须全尾,吃好喝好,所幸所幸。
南羌眯了眯眼睛,南羌拔出一边的大刀。
怀清拉着南羌:“这可是密谍司大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走吧。这无论是怜惜还是报仇,以后再算吧。”
南羌沉思片刻,将刀插了回去,花奴抬起头,那脸上两道血痕,一双眼幽怨狠毒的看着怀清南羌。
那凌乱的发丝还挂着血丝,血顺着头发滴在衣衫上。
花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怀清觉得渗人,拉着南羌离去。
“密谍司大牢今天的人去哪了?怎么连半个鬼影都没见到。”
怀清话落,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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