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治与袁望淳刚出来,后面的压款就关上了门。
南织这时已经摘下了面纱,袁望淳看的目瞪口呆,略略失神。
南织一身水色衣衫,百花褶裙,衣袂轻盈,脸上圆润饱满,一双杏仁眼如秋波阵阵,柳眉轻挑,朱唇微润,桃腮轻红。
南织连正眼都没看袁望淳一眼,自说自话般:“就怕是瘟疫,所以每日屋子里都要熏三次。”
等袁望淳离开秋榭院,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南织坐在院子里头,晒着药材,旁边生火煮着药。
京都密谍司大牢,南羌躺在床上,觉得口干舌燥,喉咙火辣辣的刺痛。
南羌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喊了一声:“水。”
怀清端来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南羌一杯水喝完,怀清又去倒了一杯,连续喝了好几杯,南羌才算缓过来。
南羌面色发白:“我睡了多久。”
“睡了一天一夜,我已经把从阮家拿出来的东西给了严淞。到现在严淞还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南羌脑袋沉重,呼吸都有些浑浊,南羌坐起身来,在牢房里要了一圈,心里焦急万分,但也无可奈何。
怀清道:“你在那里干着急也没有用,不如坐下来好好喝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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