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下面突然窜出一只野猫,夜里野猫的那双眼睛发着绿光,浑身毛发竖起,对着南羌右边空无一人的地方龇牙咧嘴,一副戒备。
“真的有鬼?”南羌一半认真一半揶揄。
每次进凶宅都必然有野猫窜出来,这种伎俩唬得住三岁小孩童能唬得住她?
怀清道:“世间万物有阳便有阴,平常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南羌看怀清嘴里似乎念念有词,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
怀清这一动作倒是把南羌弄得背脊骨一凉。
“要我说,这阮家当年还真是惨,全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命就这么无辜丧命。”
南羌刚说完,外面刮来一阵阴风将南羌手中蜡烛吹灭。
南羌凝眉,呼吸一紧,南羌靠在怀清背。
那猫儿一声凌厉的叫声以后瘫倒在地上吐着白沫。
南羌与怀清看了一眼,怀清压低声音:“是地不宜久留,拿完东西赶紧离开。”
二人朝东厢房走去,推开东厢房的门,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地上的灰落了厚厚的一层。
“这地方怎么好像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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