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些什么。”
“那是说了什么?”怀清掏了掏耳朵,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南羌想到了些什么拧眉:“你不是听力了得吗?刚刚的话你没听见?”
怀清有些呆滞,看着南羌,大眼瞪小眼。
“说话像蚊子一样我能听得见?”
南羌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怀清不着痕迹的垂下眼帘。
“你说我跟着你怎么这么倒霉?这一路上吃了多少牢狱之灾。”怀清转过身去,看见另外一边牢房贴过来一张脸。
怀清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南羌朝着那边看去。
可以说那张脸已经不像是人了,蓬头垢面,脸上黑黝黝一片像是泥垢也像是淤青。
嘴唇发白,双眼无神还一直在那傻笑。
“你们是新来的吧,你知道上次在这牢房里的人是怎么死的吗?
他的指甲被一片一片剥了下来,身上的肉被一刀一刀割下来。”
南羌走近怀清那边,怀清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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