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黄金,怎么可能不翼而飞。”离渊像是在自言自语。
片刻离渊道:“能让十万两黄金不翼而飞,有这本事的大周国土里,只有一个人。”
花奴抬起眼睑:“阁主说的是”
“南淮王府,长宁公主。”
花奴眉头一皱:“又是她这个老不死的。按她的性子要知道这批货是从江南来的,在南淮渡口的时候就已经被拦截下来了。”
离渊从屏风里面走了出来,撩开帘子。
花奴看不清面具下面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只看见那双眼又阴又柔,让人不敢直视。
花奴退到一边,离渊声音有些沙哑。
“按她的性子?”离渊嗤笑一声:“一个陪着大周太祖皇帝打下这江山,手里染了多少鲜血,这大周一朝天子一朝臣,她南淮王府地位威严岿然不动,受历代皇帝尊享追封。
子嗣凋零的南淮王府手握重权到时至今日,全凭这位长宁公主的一己之力。
这样的人就算是心怀天下苍生,但也是能舍小为大的人。
她让区区一个南淮庶女,就足以让京都搅得天翻地覆,在这大周国土,除了她,没谁能够让十几万了黄金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用一座皇城百姓的性命,换来十几万两黄金,和一次不动兵戈不见血就能清洗朝堂的机遇,她怎么就做不出。”
“那阁主,这南羌,我们还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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