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面不改色:“不知有何缘由,比往年高出二百两黄金。”
“下月便是大长老生辰,还有尊首的奉天祭祀,其他地方一千两黄金,念及今年你们百腾阁出了点状况,只收了二百两黄金。
怎么,百腾阁要二百两黄金都拿不出来了。”
花奴笑靥如花,咯咯笑声在二楼大堂里回荡。
“侍者说笑了,以往哪一年不是我们百腾阁上纳黄金最多,区区二百俩,怎么能难得倒我们百腾阁,侍者喝盏茶请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禀告阁主。”
花奴扭着水蛇腰,一步一步走向阁楼。
屏风里面,离渊坐在窗台下面,看着外面朦朦胧胧的细雨,眉头深锁。
“阁主,是长老们派来的侍者。”
“说些什么了。”
“说今年白长老生辰,还有尊首奉天祭祀,今年要比往年多纳二百两黄金。
还说长老已经顾及我们百腾阁今年不如意,别的都上纳多一千两黄金,我们百腾阁只需要上纳二百两。”
离渊眉头一蹙,花奴站在屏风外面听里面许久没有动静,良久,离渊道:“金库里还有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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