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珠错愕一会,突然垂首:“像我这样的女子,举目无亲,蒲柳之身,身边又没有怜惜之人,哪还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过丧气,自己有银子,捂在口袋里也是香的。”
阮珠被南羌这话惹得一笑,良久南羌放下手中的碗筷:“赵谈纵那边的事最近济王府有没有为难你?”
“听说世子是一直在府中养病,现在还没能下床。江南来的那批货没了,眼下京都又闹瘟疫,济王府哪还有空闲心思想起我这种小人物。
公子,渡口那批货是你给官府通风报信的吗?”
南羌坦然点头:“是我告诉密谍司还有京兆府的。”
“密谍司和京兆府都跟济王府有瓜葛,他们怎么会?”
“那还得要夸你。”南羌一双手捏了捏阮珠下颚。
“要不是你跟我说温远升那点龌龊事,我又怎能拿的动他。这人呐,事不关己那倒是样样都好,可这针真的是刺到自己肉里,可就不一样了。”
阮珠勉强笑了笑:“公子果然聪慧。”
“谬赞。”南羌起身拍了拍屁股,从窗户里跳了下去。
等丫鬟进来的时候,房内只剩下阮珠一人。
“许公子呢?”丫鬟四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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