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眼下朝廷查这事,正查得紧,他不能冒着风险。
“我与阁主向来都是互惠互利,阁主难不到放着这么好的买卖不做?”
离渊勾了勾嘴唇,语气平淡:“这么好的买卖,我们百腾阁哪有不做的道理。”
“那就按先前说好的价,二八分。”
“四六,王爷六,我们百腾阁分四层。”
离渊看豫王面色,恼怒生烟,一副下一刻便要拂袖走人的姿态。
“王爷,要是平常,这二八的买卖也自然做,可如今的局势,这样的买卖一旦掺杂进去,就很难脱身。
说不好,还会给我百腾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陛下已经下旨,要让密谍司彻查江南一事,王爷该不会以为江司首是跟您同一条船上的人吧?
王爷不要忘了,这朝廷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就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百腾阁。
王爷觉得江司首会拿上自己的大好的仕途前程来赌?江南那事,江司首是可以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最多的不过是被罚查案不严这样不痛不痒的罪名。还不如在身上挨几个板子。”
豫王也没多想这一层,离渊这么一说,豫王又坐了回来,面色有些铁青。
“姓江的他敢?这些年他在本王这里得了多少好处。这下想吃干净抹嘴走人,还想摘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不敢?他是什么人?他是江司首,密谍司几百人,除了你们那位陛下跟太后,都听他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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