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我不过是籍籍无名之辈,还劳烦那一个两个大把大把的钱送去百腾阁。还不如送到我家里我亲口告诉他们。”
“我知道的是,你身份之所以现在还暴露,那是因为南淮王府已经送了三次银子到百腾阁。”
阮珠看南羌面色不对,又道:“奴家对公子的身份不感兴趣,奴家只知道公子是对奴家有恩的人,是跟奴家同一条船上的人。
百腾阁规矩向来严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背叛百腾阁,我自然没有好下场。
奴家今天晚上跟公子说那么多,也希望公子明白奴家的用意。”
头一次把相互利用的事情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南羌还觉得挺舒服。
南羌出门时,看见伺候阮珠的丫鬟正贴在门边上,丫鬟略显慌张。
南羌扯了扯嗓子:“偷听别人闺房之乐可不是什么好事。”
丫鬟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等南羌走后才进了屋里。
“娘子,许公子怎么来了。”
阮珠有气无力的趴在软榻上,衣衫敞开,酥胸微露。
“他为什么就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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