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打开门一看是赵映月,手停在半空僵硬了一下。
“公主……”
“免礼。”赵映月气吐如兰的说完,越过白芷。
白芷蹙眉,她也不是给她请安,明明是被吓到了。
这公主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闲情,隔三差五的就跑来一趟。
偏偏每次一来院子里的气氛就怪异沉寂,压得胸口喘不过气。
南羌把怀清抵在门口,一双手压着怀清胸膛。
怀清胸膛的温热通过手掌心慢慢变得炙热。
怀清听外面的动静,南羌更是把耳朵贴在门缝。
南羌回头横了一眼怀清,怀清揉了揉松散的头发。
“又不是我叫她来。”怀清低声道。
南羌看怀清薄唇一张一合蠕动,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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