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侧过头去看着济王:“这南淮河你打算怎么过?”
济王眉梢满是得意:“这批货我已经答应了跟百腾阁楼二八分,而且还额外赠送黄金一百两,到了京都,连银子带货一起给他。
南淮王如今在京都,那小郡主又在卧虎山,整个南淮现在只剩下长宁公主那个老东西。
那老不死的现在这么大的年纪,脑子糊涂不灵光。况且南淮渡口,早已经都是我们的人了。
说起这事,算了算日子,这批货应该就到南淮了。只要过了南淮,一路直上,不出半月便可以到京都。”
豫王仍是不放心:“这次还是小心为妙,小心,使得万年船。”
“如今这朝廷上上下下,甚至个地方官员,各部各司哪里没有我们安插的眼线。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们都能及时察觉。
就算是被人抓住了什么证据,都是我们的人,他也是上告无门。这黑的白的,还不都是我们自己说了算。”二人说完,步子也变得轻快起来。
夜里,南淮王府长宁坐着双眼微闭。
“公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长宁公主心里一慌,手握着那串佛珠,看着慕嬷嬷。
“发生什么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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