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心里越发气闷,一脚踹在赵谈纵膝盖上,赵谈纵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今天她南羌打的就是这身份自诩尊贵的赵谈纵。
谁叫他昨天仗着人多,竟然敢追了她几条街,害她被迫无奈躲进闻人府里。
这厮还敢登门要挟,一心想置她于死地。
她南羌活了那么久从来就没有活的这么狼狈过。他赵谈纵这小子要不了她的命,那她迟早有一天要了他这小子的命。
南羌不解恨,又踹了一脚,赵谈纵骨头喀喇一声声,阮珠惊得抬头。
南羌看了一眼阮珠,阮珠回神,逃一样跑出了门外:“来人呐,快来人呐!”
南羌呵了一口气,手里轻轻一捏一握,把赵谈纵手胳膊拧断。
门外赶来的小厮听见赵谈纵屋里一阵惨叫,随后京兆尹府巡捕破门而入。
看见赵谈纵气息淹淹的躺在地上,几人拔出刀围着南羌,却又不敢动弹。
赵谈纵几下就昏死了过去,南羌走了出去,有捕快带着去了京兆尹府邸。
怀清在街道上听到风声,景忙去了衙门,看见南羌站在公堂上,阮珠跪在一边哭哭啼啼。
怀清刚想挤进去,就听里面传来:“犯人许俊知,当众殴打皇亲贵胄,如今供认不违,来人,将他押又大牢,择日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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