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织一根一根的针扎在南羌身上,每隔一会又拔出插进另外的穴位。
几经反复,南羌突然吐出一口淤血,南织松了一口气。
“三小姐无障了吗。”
“还要看退热如何,要是照顾的精细,应该敏锐就退热了。”
庾姑姑道:“就把白芷那性子。”
南织替南羌穿好衣裳,撩开南羌脸上湿透黏在皮肤的头发。
“白芷平日里虽然马马虎虎的,大事相应该不会糊涂。”
庾姑姑仍然是不放心:“刚刚门外那个道士他知不知道三小姐是女儿身。”
南织起身:“庾姑姑,去给我倒一杯茶吧。”
“我听祖母提起过阿姐在信中跟他提过道士的事情,应该是个可靠之人。阿姐在京都只身一人都有不容易,身边有个可靠之人,也是难得,我们来京都是有要紧事要办。就不要节外生枝多惹事端。”
南织淡淡几句话,庾姑姑便不敢再有多言。
怀清回来时,只看见那位妇人等在门口。
庾姑姑将手中的另外两张方子递给怀清:“这是我们小姐开的另外两张要药方,这两张药方子服用方法跟你手中的那副药一样,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然后复渣再由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熬。每隔一个时辰喝一次。
她手臂上的伤口用药我们小姐已经放在桌子上伤口上的药每天要换三次,少一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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