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让我无翻身之地,伙同袁望淳一心置我于死地。”
南羌听得眼皮一跳一跳的,狐疑看着严淞:“你有证据?”
严淞沉默不言,南羌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有证据怎么能血口喷人呢。你是密谍司的掌令使大人,你这么随口一句话,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底谁想置谁死地。”
南羌坐在屋檐上,严淞逼近南羌:“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今日我来,不是为了查案的。”
南羌挑长尾音:“严大人是找我叙旧的?那好说,好说,我这就去备两壶酒来。”
南羌起身,严淞挡在南羌跟前,语气暴戾:“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今日来,是找你有事。你我互惠互利,你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南羌夸张的嘶了一声:“既往不咎?我又没做什么事情,严大人这既往不咎把我搞糊涂。”
“你指望袁望淳,袁望淳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卖了。”
南羌回头:“严大人今晚是喝酒喝醉了,怎么尽说一些我半句都听不懂的话。”
严淞拔出剑,南羌躲过,南羌在严淞耳畔:“严大人这是逼急了,要跳墙?”
南羌幽幽道:“那日我去找你要解药时,严大人那威风凛凛的样子,我至今记忆犹新。”
严淞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这是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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