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成穆谨慎望着四周,南羌看温成穆小心翼翼的,托着腮帮子。
这京兆尹的温大人怎么生下这么一个犬子。
南羌清了清嗓子:“在我家,是她亲口跟我说,她是公主。”
“什么?!在你家?!”温成穆弹坐起来。
温成穆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目光恨不得把南羌剥皮抽筋。
南羌按着温成穆:“是在我家,今日一大早,公主便来了我家,找那臭道士。昨晚也是,昨晚这大街上密谍司查案的事你听过了没?”
温成穆一双剑眉蹙起:“这跟公主有什么关系。”
“嗐,这密谍司查的是道士,可替道士解围的却是公主。你说,这有没有关系。”
南羌笑眯眯看着温成穆,温成穆定了定,阴阳怪气:“公主替道士解围,那道士就是先前跟你去公堂对质的那位道士?”
南羌坦然点了点头,温成穆握紧扇子,来回踱步。
“道士?一个道士?公主怎么就会对一个道士起了注意。”
温成穆话里含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不忿。
南羌将袋子的银两塞了进去,起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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